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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救助需要一点人性,重建不要搞成钻石拍卖会(转载)地震一来,把一切东西都震出来了。不仅岩石,一切的。
我知道有一个记者在救护车上急切地问血肉模糊的伤员:“你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这样的新闻培训体制就可以培养出这样子的记者,和平时期可以问刘翔“夺冠后你是不是很高兴”,灾难时可以问伤员“哪儿疼有多疼”。
我还知道一个以知性和人性著称的明星主持人,抹着口红戴着漂亮耳钉穿着时装发着靓妆跑到很安全的成都一广场,搔首弄姿高呼了“不要怕,明天会更好”,抱着俩孤儿录了一会儿可以昭告天下的相,就一骑绝尘了。
那天我真有冲动把她绑架到红白镇灾区泥石流脚下去站三分钟,让她后悔跑这儿来做秀。
那天被迫去了一档节目,之所以说被迫是因为虽然这次我婉拒了很多电视台,但编导说让我介绍一下刘汉希望小学的情况以推动灾后重建,托不开情面我就去了。但主持人一开场就声情并茂地问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失去妈妈你难过吗,难过吗,以后就只有你和爸爸在一起了,你回忆一下地震当时是怎么回事”……我观察了孩子的表情,一点不比再遇到地震更轻松。
我说要是知道这节目是这样子我肯定不来了,我说请不要把你们自以为是的安慰强加孩子身上,这很不公平,他们现在更需要回避当时的灾难,好么。我知道在播出时这段话肯定要被删掉,无所谓,因为那种情况下总共我也没说几句话,中途就主动离开了现场。
真正的灾难永远和你想像中不一样。身不在灾区也关心灾区,这是国家的进步,但请不要居高临下,不要做秀也不要假煽情,不要以为你必须流几滴眼泪就实现了人格升华,其实那时你没有人格升华,却人品蒸发。
大家都在问央视那台赈灾晚会上,女明星们为什么要化那样的靓妆,我理解,她们好容易逮住上央视慈善秀的机会了,但直播审查一向严得不行的央视为什么不控制一下化妆间?这算不算播出失误。除了倪萍,因为她是真正的母亲。
救助需要人性,有些人把“灾难”当成院线里的“灾难片”,灾难是一桩很现实的事,就是忽然死了很多人,倒了很多房子,农民十几年才挣了这点家产,一下子就没了,农民在换算着这相当损失了几十头猪几亩产油菜几千斤木耳的产量时,无意却被精英旁观者当成表达道德的道具,这比地震还可怕。
前天去了红白镇,受健翔、黄燕和他们的公司之托运了十二箱新生儿老人急需的奶粉,我和老陈买了二十袋大米,这是重灾区真正要的东西,很多天以来的情况是,沿高速路、大件路两旁的县镇物资充足,但越往山里走就越匮乏,因为有关部门顾不上,大部份志愿者能力有限,道德家没这个胆儿,他们的越野车是拿来泡妞观光用的。 我曾经写出刘汉希望小学的真相,如果有人还要了解更多的,我会说灾民们有比悲伤还要悲伤的东西。 我们站在山丫子处送米时,穿着花花绿绿城里救助衣服的农民兄弟们就跑过来了,几乎是在抢,但他们脸上没有太多让电视记者喜欢的悲伤,他们笑着说“二娃,快快,再拿几袋”,他们白天没事就坐在倒塌的房边摆龙门阵,开玩笑说地震那天哪个连裤子都没穿就跑出来了,他们也会抽着叶子烟对对干涸的河道发呆,当我告诉这是北京朋友送的时候,他们也会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谢谢白京的”,这是真实的灾情。他们没有错,在真正巨大的灾难中,普通人民必须用麻木来战胜伤痛,用川人的幽默来恢复,这几乎是他们最后可以依赖的武器了。 对不起,这让致力于讴歌英雄谱的主流电视媒体失望了,让准备拍主流电影或电视剧然后狂揽金鹰百花金鸡大奖的导演编剧们失望了。
但他们真的很饿,很缺大米、菜油、帐蓬。如果你敢往深山里走80公里,很容易发现。 地震让我们更团结,更有凝聚力,政府更有号召力,中国人是好样的,但这几天有的主流电视媒体有点“英雄谱”了,从胜利走向胜利,仿佛这场死了那么多万人的不幸到他们手上却成了幸运,恨不得跳丰收舞,我觉得这不符合人类逻辑,把不幸整成幸福,原来一直是我们的才能。 我认为温家宝先生很好,他很实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比很多年轻人爬的山还高还多,胡总书记也很好,他亲自到了重灾的莹华指挥最务实的工作,他们是很好的共和国公民,伟大而人性,谢谢。 但中国的有些事情就像四川的泔水油火锅,上面一层很清亮,下面一层也很实在,最混浊的就是中间。中央很累很智慧,群众很苦很受罪,但中间某些人士呢,我不能说得太多,情况你们都知道。我相信,再过几个月就是秋天了。 我看到过一幢矗立在一大片倒塌了的房子中的建筑,是公安局,这不奇怪,因为它是去年新修的,但是请去年修的教学楼也不要倒,好么? 我还知道刘汉希望小学其实只是按国家建筑标准来修建的,这所学校其实没有超标,更没有使用钛合金,但它没有倒,这意味着什么,有点智商的人都明白。 我还听说几个山东的农民兄弟在灾后第一天开着农用三轮车跑到灾区,帮忙搭了很多帐蓬运了好多伤员,但一路上受尽道路关卡的冷嘲热讽,农民就不能来救灾吗,机动三轮车就不代表善心吗,他们出发时只带了一千块钱,现在钱快没了,回家的路比来时更艰难,请道路关卡不要收取费用,好么。 前天去红白镇碰到一个可能姓“金”的哥们给我们带路,他新买的陆虎只开了六千公里还没过磨合期,地震当天就跑到深山里去救援了,拉了很多伤员,运了很多物资,我叫他“地委书记”,因为这哥们对大山里每一条小路都熟悉得和指纹一样,比地委书记还熟,这是十四天来的地形积累,他在山里已呆了十四天了,还不想回成都。他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名记者采访。 当然我不想号召所有开着陆虎奔驰的人都把新车在山里折腾,这不现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害怕赈灾是某些少数人士一时的热情,或灾区观光秀,不是吗,现在真有人开车来到已很安全的灾区,站在废墟前狂拍一通表示自己也曾英勇过。那天一家报社迫切地想向我要一些第一天站在北川废墟前英勇无畏的照片,清晰点的,最好旁边还有死者,我说我只有老段的太太用手机拍的一些镜头你们要不要,他们就有点失望。 我很想请他们去找那家无耻的旅游新报,他们有全套穿比基尼站在废墟前的美女照。凡在第一天去救援的时候还想着带高清数码相机的人,一定很可疑,是那个国家级别的歌颂伟大胜利却在宾馆里连线灾区的电视台记者的干活,“救援工作接近尾声”,那家大台领导常常讥讽小报记者,可大台记者这次却一点常识都没有,非常黑色幽默。 救灾是长期的,不要把救灾当成暂时的热情,所以长期机制甚至比救灾本身更重要,花几天时间送点大米衣服矿泉水很容易,我们经历过非典,那时人们痛心疾首不吃果子狸不随地吐痰,非典过去后不到一个月全出门“报复性消费”去了,野味馆开得更多,奥运前电视台最重要一项宣传工作居然是要不要重罚随地大小便和吐痰。
很容易产生热情,很容易遗忘,就像扔了一张卸妆的手纸。仿佛我们是需要地震而不是憎恨地震。这实在太反逻辑了。 在灾区,其实我每天都很郁闷,说不清是悲凉是愤懑还是恐惧,那是一种复杂的无助感,以前从未经历过。绝大部份人是好的,但我吃惊地发现前去救灾的某些人在灾区有一种满足感,很兴奋,据说这是因为“被人需要是一种幸福”,其实他的这种感觉可以从舞台上获得,可以从吃象拔蚌获得,从人气排行榜上获得,但与救灾无关,站在灾区外围的他们只是找了一个完全可以控制危险而且很时髦的舞台而已。 喊口号和送点东西很容易,但救灾是一件长期的事情,比送东西更重要的是建立一套长期的赈灾机制,和地震不一样的是,地震会越来越轻微,可灾民的痛苦在后面,你要是真去过现场就会知道,地震后他们被灾难惊呆了,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太多表情,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其乐融融的表情并不具备太多普遍性,其实灾民们表情很麻木,但以后他们会慢慢反应过来,会发现很疼,就像四川人常说的“摔倒了不痛,爬起来痛”,灾后重建的难度比挖人更大,都江堰、北川没五年时间根本无法实现重建。 人性,人性的关怀,而不是搞行为艺术。再过三个月,那才是灾民们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也是真该记者发问“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的时候。我怕,明星们善人们道德家们及主流记者们,却风紧,扯乎了。肯定很多人风紧扯乎了,因为那时曝光率太低。 我去北川,去什邡,去莹华,去红白镇,一路上可以发现河里都在挖建筑用的沙子,堆成莫名其妙的山在河边,有小型中型水坝,河床有一百多米宽,但河水只有十米宽,有的甚至出现断流,我拍了DV,这些问题不是送点帐蓬送点大米就可以解决的,主流电视台应该多派记者去这些地方,而不是写英雄谱,还是那句话,夏天来了,秋天还会远吗。 很高兴有健翔韩寒这样的同道一起致力于灾后长期的求济体制推动,但我们太不主流了,太渺小了,无助得不值一提,所以很高兴听到国家正在研究救灾的长期政策,这时候就靠国家了,地震只有三个月,但救灾需要十年,二十年,与很多国家比,中国缺乏长期可持续发展的救灾机制了,一出现灾情就只能靠红十字,我不敢从人们说透明度去怀疑,我只是说红十的工作也是千头万绪的,比如说我们总不至于把重建学校的水泥十几卡车拉到红十字办公楼吧,还有钢筋、PS管道、石灰,呛人不说,我一向很关心领导身体,真的很怕会把红十字的领导累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哪。 建立长期机制,主流一下,相信国家和政府,给一点时间吧。 再说一遍,救灾是需要技术含量的,更需要冷静的概念,而不是一窝蜂冲上去搞行为艺术。那天,我亲眼见电视台请来一位唐山大地震幸存者讲话,唐山大哥歌颂了他的一位朋友当年怎样大义灭亲的故事:他正要去救埋在地下的妻子和女儿时,旁边有邻居请他帮忙挖掘邻居的妻女,他没管自己的妻女而是去救别人的妻女,帮别人把妻女挖出来,后来他又要去救自己的妻女,又有邻居请他帮忙去挖邻居的妻女,他又不管自己的妻女去帮忙挖别人的妻女……如此,终于,他自己的妻女不幸了。 唐山这位朋友不停在节目中大力歌颂这位见义勇为的爷们,可是我却觉得郁闷而恐怖,因为这太不符合人性逻辑,也不符合科学救援法则,但愿不要因为电视台这么广泛的工具被大力地推广了,成主流了。这比地震还可怕,还郁闷。 不要做秀,不要居高临下,不要鳄鱼眼泪,不要再搞捐款排行榜,凡事量力而行,做实事,所以我很感谢《先锋居周刊》的夏旗舰先生、郑平先生、谢红志女士,叶姣女士,和以前的朱亚先生,你们让我成为国内最高标准稿费的专栏作家(虽然这比有钱人比低太多),而且每年初都开明地预支稿费,这次又提前支付了数万元,我只是一个写字为生的人,这样才可以跟随置信公司共建希望小学。 十几天了,在灾区,我每天都会碰到一些郁闷的事情,难以名状,一方面是因为我能力太小,胆子也不够大,一方面是感觉到绝大的无助,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理解那种感觉…… 比如昨天就很郁闷,据和我们共建“安心学校”的置信经理说,他们在和一些灾区部门联系时碰到了软钉子,不仅当地倨傲地要求企业自行报上修建计划和手续(要知道这些计划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繁琐得可怕,单靠企业根本搞不定),而且因为现在排队重建学校的企业很多,所以价格也一路高涨,献爱心搞得像钻石拍卖会一样了。我还听一个朋友说,他们准备花两百万给老家捐一所希望小学,也就是房子不倒人人可读的那种,可当地部门一张嘴就报出价格,660万,1000万,乖乖,听上去都像余震,从成本而言在农村县镇建一所希望小学怎么可能这么高价格,那些倒掉的房子在修建时最多花了五十万,重建却得花660万、1000万。是不是要感谢地震让倒掉的房子也增值了,套用股市的话,是不是叫“大盘震荡,一路飙升”。 所以关于抗震救灾第一阶段,我决定不再写任何文章了,我说得过多,而且再说也像做秀,除非新的阶段开始。 我等着。 作者:李承鹏
付其博客地址:http://blog.iqilu.com/54415 May 23 立夏—小满
壹·新绿
就这样,仿佛一夜之间,夏天便来临了。上班的途中,开始闻到青草的味道,恬淡而芬芳。仔细的瞧去,居然还有露珠迎着晨曦跳耀。本性里的冷清,总是嫌夏天过于热烈,偏偏这初夏的清淡,给了喜欢它的理由。
这是个相当忙碌的季节。时间表,从未显得如此重要。
听说装修是件折磨人的事情,原本也做好了为此心烦的打算,可是真的做起来,反而没有想象中的可怕了。虽然每个周末还是牺牲了旅行看电影,也依然和BF兴高采烈的去看装修的进度。即便是去嘈杂的建材市场,也保持良好心情,耐着性子陪他选材料。这对原本耐性级差的我而言,真是个不小的进步。于是,频频受到BF适时的表扬,有点沾沾自喜了,原来做个温柔体贴的女人,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嘛。
贰·红裙
在商场逛街,又看到一条艳丽的红裙子,一直犹豫着要不要买。
红裙,是从幼年种下的情结。
那时候,最向往的,是姑姑衣橱里的一条红色百褶裙。每次看到姑姑穿着它出门,就巴望着能快点长大。奶奶说,等我长大了,这条红裙子就是我的了。如今,那条裙子当然早已不知去向,但是,红裙子,却成了记忆里挥之不去的梦想,成了长大成人的标志。于是,每年夏天,无论流行的是怎样的色彩,总是早早的为自己添一件当季流行的红裙,长的、短的、全棉的、真丝的,挂在衣橱里,夹在一片黑白之中,异常耀眼。
其实,红裙并不容易穿得出效果。要么艳俗了,压过了红色的端庄。要么轻薄了,反被红色盖过了风头。印象中能把红色穿的恰到好处的,好像只有Maggie Q。红色的浓烈,恰好抵消了她气势上凌厉,终于糅成了冷艳。谍3里,当她一袭红裙、风情万种走出兰博基尼的一刻,岂是“惊艳”二字可以形容的。如罂粟,至魅至惑,让人窒息。
叁·高跟鞋
夏天里,脚与鞋的搭配,是另一道性感的风景线。
小时候读童话,羡慕的不是灰姑娘,向往的是那双有魔力的水晶鞋。童话并不是不可能的,现实里,任何一双细跟系带的八厘米高跟鞋,都可以让一个平凡的女孩华丽丽的蜕变成风情万种的女人。
就像灰姑娘变成公主一样,由女孩到女人蜕变的过程, 简单到一双高跟鞋便完成了。
May 19 国难日零八童谣
今年的雪,特别的大,
爸爸还有妈妈,回不了家。
有群坏人,来把人吓,
烧了我的学校,砸我的花。
那个喇嘛,叽里呱啦,
长鼻子的洋人,假装眼瞎。 巴黎铁塔,伦敦警察,
抱火炬的姐姐,人见人夸。
汽笛嘟嘟,铁轨哗哗,
去天堂的列车,还没到达。
龙又翻身,大地垮塌,
教室的瓦砾下,埋了童话。
重重的墙,将老师压,
我们在他身下,都很听话。
没过很久,听到喇叭,
外面有个爷爷,叫我别怕。
叔叔的手,使劲地挖,
解放军的飞机,送我回家。
经过灾难,我已长大,
永远不会忘记,二零零八……
温总理说过:一个很小的问题,乘以13亿,都会变成一个大问题;一个很大的总量,除以13亿,都会变成一个小数目。
现在我们要说:一点很小的善心,乘以13亿,都会变成爱的海洋;一个很大的困难,除以13亿,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在这样的沉重灾难面前,再多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再多的捐助都是微不足道。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尽了自己能尽的力,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良心足以。
过去的三分钟里,中华大地哀鸣一片,十三亿同胞起立默哀。人民第一次真正享有了降半旗的哀荣,虽然宁可希望这样的哀荣不享也罢。
为我们舍己救人的军人致敬!
为这7天7夜,不眠不休的奋战在第一线的人们致敬!
面对网络上的无聊言论,不想多说什么。无论马云是捐了1块钱也好,还是1500万也好,姚明是捐了35万也好,还是捐了200万也好。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媒体做这样的无聊新闻,本身就让人质疑用心。
在大灾面前,中国人能否团结起来,不要去批评挑剔别人的错误,只尽好自己的本分?我们能做的,除了捐助,更要不制造不传播谣言和无聊信息。
鄙视用捐款做秀的人,鄙视传播谣言,制造混乱的人。这样的人,和见死不救一样让人恶心。
P。S 澄清:我并不是认为明星名人出来捐钱是做秀。
我说的是某些不知出于何种用心的人,只盯着别人捐的多少,来强调自己的品格如何高尚,爱心多大宽大的人。
我不是个宽容的人,对这样的人,从心底里感到厌恶。哪怕他们捐了再多的钱。
身边有这样的朋友,已经默默地捐了几万块钱,送了帐篷和水这样的重要物资去灾区,和先生一起献了血。说起来的时候,依然是轻描淡写,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听到的时候,让我肃然起敬! May 15 艰险之年凸显中国精神(转贴)
《世界新闻报》评论员 雷思海 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灾害袭击了中国四川,整个中国都心牵灾区。中国总理温家宝在灾难发生后数小时内就赶到了处于群山中的灾难现场;而中国军队、医院、以及幸存者,在灾难发生后,迅速投入到了救灾工作中去。随后发生的3000多次余震告诉人们,从总理到每个救灾的民众,都在面临着生死考验。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是温总理喜欢的林则徐诗句。对中国总理在灾难发生后如此短暂时间内,就赶到了余震不断的灾难发生地,美国、日本等国媒体都毫不掩饰钦佩之情;而对中国军民如此迅速投入救灾,世界各国的媒体和政要也表示赞叹。 当然,我们并不十分在乎别的国家怎么看,但必须承认,这是全球化时代,中国政府和人民的行动不可避免地被世界所关注,中国人在这场灾难中的表现,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世界衡量当今中国的一个标尺。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国士。”在这次重大灾难中,中国政府和人民,再次诠释了一个宏大的中国精神。中国总理在得知灾难的第一时间就飞赴灾区,第一时间抵达现场坐镇指挥。 在灾难面前,生命的个体往往孤立无援,容易受到精神和心理的伤害,希望早日找到安全避风港。这个时候,国家责任的力挽狂澜和义无反顾的抢险救助,就是灾难中最重要的力量。所以,当几百万成都、都江堰等其他受灾地区的人们夜晚睡在大街上时,不会有人恐慌、害怕,因为总理就在身边。 全国各地的民众第一时间从电视台、报纸和网站上得到灾区的信息,对这次波及几乎全国的地震情况有了及时的了解。大灾之时,流言往往横行,但这次地震灾害,亿万民众一心,流言没有任何生存空间。一向以从中国寻找小道消息为能事的西方媒体,这次完全转播中国媒体的报道,而被称为对重大事件和经济最敏感的中国股票市场,在灾难发生后的周一迅速走红,并在第二天、第三天走出平稳的升势,这是国内外资本,对中国政府和人民有能力战胜灾难,继续经济发展信心的体现。 灾难逼近,也是社会道德水准面临考验的时刻。在这次灾难中,我们看到了无数让人震撼的道德自觉。各地群众源源不断积极捐助,人们排着队伍甚至加塞献血,海内外华人、两岸三地政治家、企业家、艺术家,老人和孩子,都被卷进这场国民心灵的共振中,汇成浩瀚的潮流。 2008年,是不平常的一年,也可以说是艰险重重的一年。年初南方发生百年未遇的雪灾;3月份发生了“藏独”打砸抢烧事件,并由此带来西方一些反华势力的鼓噪,对奥运圣火传递的干扰;随后,中国人又开始应对比往年复杂的手足口疫情,现在又是几十年未遇的地震灾害。面对如此密集的突发事件和磨难,国人却愈发团结而从容、冷静而不恐慌,这是一种令人折服的泱泱自信气度。 其实,何止是2008年,一百多年来,国人在追求民族复兴和国家自强的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平常!我们用坚强的臂膀,抗击了外敌的侵略,从旧中国的废墟中站立了起来;我们用勤劳的双手,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从浩劫的贫穷和混乱中富裕了起来;我们用宽阔的胸怀,包容着世界上那些善意和恶意的不同意见;我们还将用非凡的智慧,去追求属于我们自己的民主与自由。这就是在全球化时代,中国展示给世界的形象。一种新的中国精神正在东方这个古老的国家诞生。(世界新闻报) May 13 地震
什么也不想说了,说什么都是苍白。
接近万余人命,就这样顷刻消失。
在自然面前,人类显得那么脆弱。
为那些在地震中死去的人们默哀。
天佑中华,在这个多事之夏。
P。S:公司决定帮助家是四川重灾区的员工联系家人,并号召大家捐款捐物,在这个时候,不能让身在外地,联系不到父母的人们感到无助和绝望。这是我们现在可以做到的。
P.P.S:集团捐出500万,截至今天,个人捐款数目继续扩大。尽我们绵薄之力,为灾区出点力。 May 10 母爱,童年和《少有人走得路》
《荆棘鸟》里,最让我震撼的地方,不是拉尔夫和梅吉的爱情。而是,菲奥娜和梅吉,这对问题母女之间的爱恨纠缠。菲始终觉得女儿不过是母亲生命的一个翻版,不足为奇,视而不见。这种忽视的态度,使得梅吉时时处在一种无法得到母爱的痛苦状态下,久而久之的学会了忍耐和不抱怨。也正是由于这种气质,才使得后来拉尔夫在初见她的那刻,便被这个孩子身上的气质深深的打动了。
之所以被这份母女关系震撼,是因为非奥娜的想法,在思考母亲与我的关系时,给与了某种全新的启迪。长久以来,“不和母亲一样”是一道诅咒,无论做什么,道德的标杆是以与她的行为相反而接受的。于是,爱好上的南辕北辙,品位上的力图超越,以及道德上的苛求完美,成了几乎是强迫性的追求。只是,万万没有料到,这种强迫性的心理暗示,恰恰导致了心智上的不健全。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母爱是个被我拒绝的字眼和话题。即便不得已的提及,也总是轻描淡写的掠过,或者称其为“无所谓”。当然,家中女性长辈,尤其是祖母和姑姑的角色替代,很好的弥补了母爱缺失。但是,我知道,内心深处,还是有某个地方,被深深地伤害,成为不可碰触地“禁忌”。
其实在无数个童年经历父母离异的个案中,我所受的精神层面的伤害并不算特别严重的。这与父亲长期扮演朋友角色的引导式教育有着直接而必然的联系。许多今天看来,可能会直接导致人格裂变,心里失衡的陷阱,都在他或许有意,但实可能因爱出发的无意的引导中,轻而易举的瓦解了。但是,因为母亲角色在童年留下的阴影,依然无可避免的造成了心理缺陷,例如缺乏安全感,难以建立对人的信任,以及对家庭观念的淡漠,对婚姻和孩子的恐惧。这在成长过程中的弊端,逐渐真相大白,且刺目的显现出来。
好在,我还有“自省”和“豁达”。这也应当感谢父亲潜移默化的根植在我成长的道路上。
即使现在,我依然不能肯定,母亲到底是否对我有过真正的爱。尤其是在读了《少有人走得路》之后,使我更加怀疑,神经官能症和人格失调症是否也是她和我所存在的问题。好在这个问题,随着十几年的分开生活,而逐渐淡去。以致今时今日,想到可能与她共同生活,都会有种不寒而栗。
不认可和强迫,是与溺爱并行的三大心智成长杀手。
在母亲节触及这个话题,实是与流行相悖的。多年的自我催眠,使得自己早已相信对她已是形同陌路。虽然可以理解过去的种种恩怨,但属于原则上的,却终归不可原谅。但是内心深处对母爱的渴望,依然会不时地冒出。所以,前次的电话,才会忍不住地流泪满面。时隔三年的音讯全无,当时想是对她的惩罚和漠视。可如今想来,难道不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 May 06 由世纪工程想起
传说中的跨海大桥,终于在这个夏天竣工通车了。到上海的距离,缩短了近三分之一。通航的当天,温总理亲自前往视察。(据说,30号在我们这里听取高层汇报一季度企业发展情况,难怪当天下班的时候门口警卫保安警察无数……)
今后,出差上海, 当天往返成为必然,想要找个留宿的借口更难了。据官方报道,从此后,大桥将会彻底改变两端城市人民的生活,比方说就业率,比方说房价,必然会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禁不住地感慨,距离上海的远近,成了杭州湾刺激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对本地而言,估计会使本来已经居高不下的消费和房价,在国家打压的政策中,逆势而为吧。
本轮股市的调整中,公司股价接近“腿斩”,使得总裁的亲戚总被众人惦念。从祖宗十八代,到莫须有的儿子儿媳。更盛传总裁本人已重病在身,等着死神临近。事实上,公司上市之后,股价,做得了主的只能是控盘庄家,即便是总裁,也是有心无力,看着每天蒸发的市值,估计比小散好不了哪里。听说大盘向3000点探底的时候,公司在海通的投资,三天就是几十个亿的损失。同样,去年530之前的疯涨时,一天也有几十个亿的盈利。
既然是赌博,哪里会只赢不输。
当年政府向本地企业募集建桥资金,总裁一下子投了几十个亿进去,据说占到股权的40%,后来再一倒手,利润已经翻倍。这赶上公司主营业务近万员工埋头苦干十几年的成绩了。虽然总裁在任何场合都会高调声明,公司不会像XX企业一样脱离主业,成为纯粹的投资公司,反而会加大对主业的投资力度。可是,谁都知道,资本的趋利性,必然会使董事会成员们做决策的时候首先考虑投资回报率的最大化。与房地产和金融相比,夕阳产业的纺织服装,只能是甘拜下风,让位其他了。更何况,劳动力,原材料,能源等成本,以及人民币汇率的一升再升,使得与东南亚同行们的比较劣势日益明显。受这种行业性不景气的大环境影响,概念上的主营业务,只能是成为总裁餐桌上的一根鸡肋了。
经常能在各家媒体的财经板块看到有关公司投资经营策略的分析和报告。说公司脱离主业,如何危险,如何短视。有些所谓的“专业人士”的文字,完全是闭着眼睛凭空臆测的胡说八道,实在是看后让人忍俊不禁。公司是否脱离主营业务,不是媒体说了算的,也不是专业人士说了算的。甚至,盘子铺了这么大,某种程度上,恐怕也不是总裁一人说了算的。是公司发展的必然趋势和整个经济政治大环境决定的。
事实上,07年公司年度工作会议上,对于主营业务范围,已经从字眼上做出了调整。我们这些靠出苦力经营的子公司,已然被明明白白划到副业里去了……
May 02 办公室里的特殊旅行壹 风筝
整理东西的时候,
翻出了好些旧照片。
最抢眼的,
是那年在广场上放风筝。
嫩绿的衬衫,
黑色的T恤。
同样的五一假期。
呀呀,那个婴儿肥的小姑娘是我吗?
啧啧,那个玉树临风的男孩是你吗?
你说我就是那个风筝,
爱情便是你手中的线。
无论我飞的再高再远。
总也无法挣脱线的牵挂。
贰 爬墙虎
红色的砖,黄色的瓦,
蓝色的琉璃,绿色的新叶。
这是记忆中五月的北海公园。
虽然彼时抱怨过,
节日中的京城,
人山人海,接踵磨肩。
此时却忆起,
天坛种的薰衣草,
后海的双人单车,
还有,
烟袋斜街上的淘宝之旅。
叁 装修
过程,
总比开始来的简单。
问过施工队长,
惊喜地发现,
不过短短十天,
泥水匠居然已经进场。
BF说,这好比花十块钱坐出租车,
吹着冷气,直达目的地。
虽然,公交车只需要两块钱。
两个人懒人,总要给自己找些借口,
才能让钱花得心安理得。
卫浴,电器,阳台,墙纸,
灯饰,窗帘,沙发,
当然还有床……
P。S: 为避免误会,特声明第一张照片不是本人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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